心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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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些障礙者的思維與行為背離所謂的障礙群體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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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些障礙者的思維與行為背離所謂的障礙群體認同,而遭受到嚴厲的批判甚至威脅,期待或認為每個障礙者都具備障礙意識,這有沒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意識形態的霸權? 障礙意識又是否是圈內/圈外人的資格標準?
 
後來找了Harvey 的影片,發現另一個有趣的點(當然也包括選秀節目的手譯員服務),她因為是後天聽力喪失的狀況,保有原先的口語能力與後來開始學習手語,表演過程的卻是雙語(口語+手語)並行,聽人還是聾人? 這條線怎麼畫?選那邊站? 當障礙身分處於邊緣時,我們能不能接受認同之間的流動與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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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分享~安德魯加菲【我要為你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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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外都21世紀了,居然還有電影對小兒麻痺患者的愛情感興趣(年輕人聽到小麻就像我們聽到天花一樣...),撇除一貫只要非障礙者跟障礙者在一起就會真愛無敵,克服萬難的劇情套路,預告片中機構大逃亡的劇情挺有趣的,為了讓男主角逃離“鐵肺監獄”,弄了一台會呼吸的輪椅,男主角則回頭再設法拯救那些還躺在機構中的夥伴。看來這部可以列入講述障礙者『去機構化』跟輔具科技發展的重點選片,讓我們用愛和輔具,讓障礙者回歸社區~。
 
#只要扮演障礙者都容易得到小金人
#請配合我就要你好好的一起服用
#愛的萬物論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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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演環境的障礙讓身障樂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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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多年前曾寫過音樂展演活動需要無障礙的服務,其實不僅是行動不便的朋友需要協助,聽障/聾人朋友的需求也開始被丟出來討論了。演唱會曲目之間的talking 是台上演出者與觀眾之間最親密的互動,也是live 表演最迷人而且無可取代的重要元素。有了聽打服務,聾人朋友也可以盡情的享受演出。需求其實一直都存在,給信給歌手寫是很直接的行動,也是發聲的一個管道。但目前為止,就我所知目前各大型音樂展演活動的官網,不管是貢寮或春吶,高雄大港開唱,完全沒有無障礙相關諮詢提供,頂多就是購票優惠的簡短說明,其它中小型的表演場就更不用談了。之前寫信去野台問有沒有問障礙廁所或是斜坡,都得到含糊其辭的回答,對方的回應感覺像是主辦單位根本沒有想過世界上有身障樂迷的存在,會去聽歌的都是所謂的一般人年輕人。曾經寫信問女巫店斜坡設備與廁所,對方善意的說會請店內的小女巫們幫忙,到底是要幫什麼忙?搬輪椅跟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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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平等?個鬼!-我那有這麼多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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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固定姿勢的朋友,很容易因為久坐、久躺、久壓而造成不舒服或形成傷口… 對於本來就虛弱的身體而言,自是一種難以痊癒的負擔。不要以為胖子南的胖,其實胖起來也一樣很難養好傷口!

褥瘡麻煩的點在於不是有沒有定時休息或勤轉換姿勢就可以完美預防。有時只是一個褲管有折痕不平、有時是坐墊的姿勢沒處理好、有時則是被照顧者自己也不曉得…不像一般人不舒服會變換姿勢,會褥瘡者大多因不行、不知、不可以…以致最後形成傷口,可謂非戰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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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是「小劉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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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號,剛剛度過的社工日。許多社福團體與政府單位皆舉辦社會工作者的表揚活動,或是分享社會工作者的故事,讓社會大眾更加認識社工的工作樣貌。

幾周前,收到來自伊甸公關的訪談邀請,希望彙集伊甸社工們的故事,與媒體合作報導。起初接受訪談,是單純想要分享自己在「成為一位社工」的路上,對精神障礙領域的反思與心得,而非想要聚焦於「一位身心障礙者」投入社會工作的歷程,也沒有想要多談自己的生病經驗。

然而,訪談的過程,才發現對方期待能將視框聚焦於「一位患有類風濕性關節炎的社工」。當我收到初版的訪談稿,標題下著「小劉俠社工」更加確定我們的期待落差。

這是第二次,被他人冠上「劉俠」的稱號。曾經在熱愛生命獎學金的頒獎舞台上,身戴著「高雄劉俠」斗大字樣的背帶,當時我說不清楚自己如坐針氈般的不舒服從何而來,一心只想要趕快下台,摘下那不是陳秋慧的東西。不論是「高雄劉俠」還是「小劉俠」將一位受社會認可的公眾人物名號,置於另一個獨立個體之上,是賦予一份殊榮?還是黏貼一個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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