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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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的小事】好糾結,要申請引導服務嗎?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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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的小事】是個小小嘗試的系列文,在某些時候我有需要幫忙,然而常常會被問許多的問題,「你怎麼讀書?」、「你怎麼走路?」、「所以你眼前模糊一片嗎?」、「你這樣沒問題吼?」......,諸如此類問題發生在各樣地方。
有許多歧視是因為不了解,有時善意想幫忙,卻不是障礙者需要的,造成誤解。因此,想透過這個系列,說說發生在自己或身邊朋友們身上,那些多數人看似簡單卻可能不容易的小事。障礙者們努力的在適應社會,社會規範和潛規則的壓力也感受得到,一些小技巧,希望融入社會中平常地度過每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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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的小事】我要申請引導服務嗎?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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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的小事】是系列文,有許多歧視是因為不了解,有時善意想幫忙,卻不是障礙者需要的而造成誤解。面對「你怎麼讀書?」「你怎麼走路?」「所以你眼前模糊一片嗎?」「你這樣沒問題吼?」......,諸如此類問題,將透過這個系列,說說發生在自己或身邊朋友們身上,那些多數人看似簡單卻可能不容易的小事。障礙者們努力的在適應社會,社會規範和潛規則的壓力也感受得到,一些小技巧,希望融入社會中平常地度過每個日常。
 
這個系列會先說明當事者的障礙情境,不是要定義或框架什麼障礙會遇到什麼問題,每個障礙者都不一樣,即使同為視障者,面對的困境也可能有所不同,說明障礙情境(不排除寫明障別)是為了幫助讀者們,更容易進入情境中,嘗試了解當事者所面臨的困難,接著是主要的事件經過,而後則有當事者對事件的看法,或是希望社會如何給予協助。最後的最後,還是要強調每個人都不同,障礙者是人,每個障礙者也不同需求也不一樣。在人的需要上看見自己的責任,而後給予適當的幫助,是彼此尊重,環境才能更適合所有人,障礙者只是在需要幫助的時候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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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些障礙者的思維與行為背離所謂的障礙群體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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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某些障礙者的思維與行為背離所謂的障礙群體認同,而遭受到嚴厲的批判甚至威脅,期待或認為每個障礙者都具備障礙意識,這有沒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意識形態的霸權? 障礙意識又是否是圈內/圈外人的資格標準?
 
後來找了Harvey 的影片,發現另一個有趣的點(當然也包括選秀節目的手譯員服務),她因為是後天聽力喪失的狀況,保有原先的口語能力與後來開始學習手語,表演過程的卻是雙語(口語+手語)並行,聽人還是聾人? 這條線怎麼畫?選那邊站? 當障礙身分處於邊緣時,我們能不能接受認同之間的流動與擺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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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分享~安德魯加菲【我要為你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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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外都21世紀了,居然還有電影對小兒麻痺患者的愛情感興趣(年輕人聽到小麻就像我們聽到天花一樣...),撇除一貫只要非障礙者跟障礙者在一起就會真愛無敵,克服萬難的劇情套路,預告片中機構大逃亡的劇情挺有趣的,為了讓男主角逃離“鐵肺監獄”,弄了一台會呼吸的輪椅,男主角則回頭再設法拯救那些還躺在機構中的夥伴。看來這部可以列入講述障礙者『去機構化』跟輔具科技發展的重點選片,讓我們用愛和輔具,讓障礙者回歸社區~。
 
#只要扮演障礙者都容易得到小金人
#請配合我就要你好好的一起服用
#愛的萬物論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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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演環境的障礙讓身障樂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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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多年前曾寫過音樂展演活動需要無障礙的服務,其實不僅是行動不便的朋友需要協助,聽障/聾人朋友的需求也開始被丟出來討論了。演唱會曲目之間的talking 是台上演出者與觀眾之間最親密的互動,也是live 表演最迷人而且無可取代的重要元素。有了聽打服務,聾人朋友也可以盡情的享受演出。需求其實一直都存在,給信給歌手寫是很直接的行動,也是發聲的一個管道。但目前為止,就我所知目前各大型音樂展演活動的官網,不管是貢寮或春吶,高雄大港開唱,完全沒有無障礙相關諮詢提供,頂多就是購票優惠的簡短說明,其它中小型的表演場就更不用談了。之前寫信去野台問有沒有問障礙廁所或是斜坡,都得到含糊其辭的回答,對方的回應感覺像是主辦單位根本沒有想過世界上有身障樂迷的存在,會去聽歌的都是所謂的一般人年輕人。曾經寫信問女巫店斜坡設備與廁所,對方善意的說會請店內的小女巫們幫忙,到底是要幫什麼忙?搬輪椅跟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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