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 Cuichle

話說，每次加油習慣瞄一眼加油站的洗手間，但這回，它就在加油車道的正前方，吸引我注意的，是「化妝室」下面那三個彩色標誌，最右邊標誌說明著有無障礙廁所。
當時車子很多，不太方便暫停下去察看，只有透過車窗拍照。還向服務人員確認，裡面真的有無障礙廁所嗎？那小男生很肯定的說「對，有」。
等我拿到發票，發現只有總公司的地址，於是我又問小男生，你們這個加油站有名片或有印地址的什麼東西嗎？我要知道你們的地址。
那善良的小男生，眼見我後面開始形成車陣，依舊快跑進辦公室幫我問地址。我隱約聽見有人大叫「她到底要做什麼啊！」
桃園市春日路971號，也許是974號？總之我趕緊默記逃離現場。
這間中油加油站在靠近經國路交接處，背後是華哥爾大樓，只要是桃園人，應該就明白是哪裡了。改天我還要去看看是否屬於合用的無障礙廁所，在這之前，也請有瞭解狀況的人，分享一下這間加油站的無障礙廁所是不是真的。

9月9日的自由時報體育版(B6)有一篇報導「張伯倫發光 老爸淚縱橫」。主要敘述洋基隊的新人投手賈霸‧張伯倫(Joba Chamberlain)，終於有機會來到距離家鄉較近的堪薩斯州比賽，患有小兒麻痺症的老張伯倫(簡稱老張)，才能坐著他的電動車到球場親眼看兒子投球。
    張伯倫一歲時，母親便離開父親，由父親獨力扶養張伯倫與姐姐長大。由於老張的左手沒有力氣，就用右手與兒子玩投接球，沒想到這麼造就出今日的大聯盟投手。比賽當天老張召集親友團到現場為兒子加油，當張伯倫上場，老張滿臉的眼淚，還被現場轉播單位特寫鏡頭用色筆框起來。
    那場比賽，我也有看到。從張伯倫第一次出賽至今，我都隨著轉播看到他球速飆到時速160公里，以及目前投了14局尚未丟分的驚人表現。洋基球迷當他是新偶像，製作各種加油海報，高喊他的名字。母親拿報紙給我看，上網爬文，原來這篇報導來自紐約時報9月8日的「Chamberlain’s Effort Brings His Father to Tears」。在紐約時報還有一篇關於張伯倫父子倆的專題報導。
    老張是印第安人，童年罹患小兒麻痺症後，在醫院住了六年。年齡較大的院童都愛看洋基比賽，使得老張也被迫喜愛棒球與洋基隊。他也曾和玩伴一起玩棒球，老張揮棒打擊後，由另一個孩子代為跑壘。只有右手能出力的老張，當然只能以同一隻手接球與投球。
    成年後的老張在州立法治機構擔任教誨師，和其他人一樣，老張有權責管理受刑人，將不聽話的人關禁閉，審核假釋，甚至監督行刑。在台灣，這類工作有體格限制，但是美國的印第安輪椅族老張，卻勝任愉快了27年。甚至張伯倫有次與老張一起逛街，還遇到從前的受刑人前來向老張致意，感謝他讓受刑人感受到尊嚴與被尊重。
    老張生命中所有的苦難與壞運氣，包括各式各樣的侮辱與奚落，都變成兒女身上正面的人格特質。因為老張很少抱怨生活，也不會將工作的負面成份帶回家。老張買不起昂貴的品牌衣服給小孩，每次開二手服飾店的友人通知老張有新貨到店，老張所買得起美金十元以下的，就只有內衣褲與鞋子，所以他們家老是有許多新的內衣褲與鞋子。
    張伯倫和老爸感情一直很好，父子倆每天通電話，時常一起出去逛街，也一樣活潑愛說話。柺杖與電動車並未延遲老張對兒子的愛與照顧，張伯倫大學時期動膝蓋手術，每天早上五點鐘，老張便起床撐著拐杖去幫兒子換冰敷袋。假如有看到9月8日半夜那場比賽的人，就可以明白老張撐起那左半邊沒有力氣的龐大身軀，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在張伯倫身上右側，右手下方的位置，有一段文字刺青。那是聖經加太利書3:28裡的一段話：「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
    看棒球，或是看網球，看足球，各式各樣的體育比賽，常能讓我感受到身為一個「人」，所能發出的光輝與堅持力量。就像這篇專題的名稱「他的過去造就洋基的光明未來」(Yankee With Bright Future Is Guided by His Past)，老張父子過去所信守的原則，或許是今日榮耀加身的緣因，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父子的觀念，守護住不為環境影響的生命：「不論是寵是辱，都不影響我們各自的主體性，不管你我的呈現為何，我們都只是平等的人。」(“No matter what it comes down to, you’re no better than me and I’m no better than you .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do, it doesn’t matter what you do. We’re all the same people.”)

關於張伯倫，可以在這裡看到紐約時報的所有相關報導
http://topics.nytimes.com/top/reference/timestopics/people/c/joba_chamberlain/index.html?inline=nyt-per

關於老張父子的專題報導，連結如下：
http://www.nytimes.com/2007/08/21/sports/baseball/21pitcher.html?pagewanted=2&ei=5088&en=677bc749392d215b&ex=1345348800&partner=rssnyt&emc=rss
由於是8月21日的歷史文章，若連不上去，可嘗試用文章標題來搜尋：
Yankee With Bright Future Is Guided by His Past

假如不是為了勘察無障礙環境，真是不可能主動去參觀總統府，畢竟那是讓人感覺嚴肅的地方。不料這次的參觀過程十分愉快，收獲也很豐富。
    前一晚上網查詢參觀的規定，得知週一到週五的上午9:00到11:30，都有開放參觀，只是非假日的參觀是不能攜帶相機進入的。若是選擇有開放的假日去參觀，那麼從上午9:00到下午4:00都開放，而且可以攝影喔。
    當天要出門前，輪椅不小心壓到狗大便，到了總統府附近，又花了近一個鐘頭找停車位，感覺心情有點不好。總算到了參觀入口—三號大門，已經有些人在排隊，在我前後都是手持護照的日本人，不禁令我佩服他們自己看旅遊手冊到處玩的毅力(時常在一些景點看見自助旅行的日本人)。進入總統府的程序是要先拿身分證給安檢人員，再將手機與相機放在包包裡面，再全部寄放給安檢人員。但他們會提醒帶著小錢包，因為府裡面有販賣紀念品。我沒有帶錢包，卻拿了鉛筆盒與筆記本，安檢人員只是要求我將鉛筆盒打開瞄一眼，就放行了。通過檢查之後，站在一邊的導覽人員馬上接手，把人帶進總統府。在非假日的參觀，進場都有專屬導覽，但是假日就必須自行參觀。
    一開始，導覽員便先問「趕不趕時間？」如果不趕時間就講仔細一點，而且如果是台北人，還會多講一些台北的古今地理演變。在總統府，有中英日三種語言的導覽服務，但人員素質並不一致，有些還會依自己的政治立場說話呢。我很幸運，遇到一位知識非常豐富，政治立場也滿中立的女性。她先停在一面牆前，牆上貼有日治時期到現今的元首肖像，因為總統府以前是日本總督府，所以先從建築物設計源起，再講到日據時期較值得一提的統治者。再來經過中庭，導覽員向我們介紹，總統府建築整體俯瞰是「日」字型，中庭分為南院與北院。國民政府接手總統府之後，將南院設計成梅花圖案，北院設計成國徽12道光芒圖案，但這要在假日有開放參觀二樓時，從上方俯瞰才明顯。另外，還有一個小故事，就是原本總統府中央高塔的前後都有旗竿懸掛國旗，但是兩面國旗實在不必要，於是決定只保留正面的旗竿。這時，問題來了，高塔上有避雷針，如果旗竿太高會被雷擊，太低，在地面仰望又會看見旗竿後突出的避雷針，感覺像老是降半旗。這項工程傷了近三年的腦筋，後來是聯勤兵工廠出馬解決的，所以我們的旗竿是三截大砲鋼管接成的喔。導覽人員出了一個題目，最近三次降半旗是什麼時候？(答案見此)
    由於非假日只有開放參觀一樓，所以看不到二樓的總統府會客室，但一樓有些房間，展示歷任總統的衣物，外國人送給元首的禮物，還有日據時代的一些公文與記錄資料。在一樓走廊，間綴一些小書櫃，上面擺放從傳統到現代的文學代表作品，也有一個房間看起來很像台南的台灣文學博物館分館。說真的，我不明白為什麼總統府內要弄這些，導覽人員也認為這和總統府沒什麼關係，所以就跳過去不講解了。
    由於總統府是三級古蹟，室內每個房間都有很高的門檻，但都有設斜坡。室內有古老木造窗戶，是垂直往上推的那種，這些1919年就完工的窗戶，可以隨往上推的高度自由固定，不像現代的窗戶只能三段式或兩段式距離固定。這些古老設計雖精巧，但現代能維修的師傅也越來越少了。當我們經過洗手間，為了一探內部，我只好讓導覽員等著，趕緊進去使用一下，府內的無障礙洗手間也很方便。
    整個導覽過程便是繞行「日」型建築走一圈，出到戶外，導覽員向我們講解建物外觀的特色，以及旁邊司法大樓等幾棟老建築的特色。為了看清楚，我稍微靠近總統府大門(其實是稱為西門的後門)，聽見憲兵緊張大喊不能再往前。仔細一看，門前停了好多黑頭車，可能這是總統進出的門，難怪戒備嚴謹。
    這趟參觀行程，就像很快的瀏覽近代歷史濃縮版，很感謝導覽人員，他們可是考試進去的義工呢。如果有朋友也想去參觀總統府，建議坐捷運到二二八公園門口的台大醫院站，再步行到凱達格蘭大道。若是必須自己推輪椅，那乾脆坐計程車或復康巴士，因為旁邊並沒有公車站與停車場。除了交通較不便，其實很推薦大家去看看，因為等明年總統大選過後，總統府開放參觀的政策也許不一樣了。

總統府網站有詳細參觀資訊

昨天寫到，因為找不到無障礙洗手間而去信反映。沒想到颱風天又是週末，居然會收到回信。以下照我去信及對方回信原文登出。先說明一下，這是一封措詞禮貌的回覆，但以我個人的經驗，幾乎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將就此被封存，不會再有下一個改善或改進動作。同時，我也寫了信給青輔會主委，就看看是否有回音吧。

信件標題：請改善Youth Hub的無障礙空間‎

您好：

我是一位坐著輪椅的女子，因為參加會議到Youth Hub去。散會後我在一樓及二樓都找不到
「無障礙洗手間」。會議主持人驚訝的說「居然青輔會主管的單位也沒有？」
也許貴單位認為，這並非願景協會的建物，無法進行空間改建，然而，能否拜託貴單位協助
反映此問題呢？畢竟Youth Hub是一個以公益為本質的單位，而我進入門口也發現有服務鈴，工作
人員還親切的取出斜坡讓我克服門口的高度落差。
對於輪椅族來說，要解決內急不如一般人方便，所以這是個很重要的部分。
能否麻煩貴單位給我個回覆呢？不論答案為何，謝謝！

XXX 敬上


回信標題：回覆您 關於Youth Hub無障礙空間的改善。Re: 請改善Youth Hub的無障礙空間‎

您好，感謝您來信到給願景青年行動網協會。

行政院青輔會青年交流中心（NYC Youth Hub）是由本會所承辦經營管理。自2005年Youth Hub創辦以來，伊甸基金會、腦性麻痺家長協會社福團體，對於Youth Hub的「無障礙空間」提昇，便有許多的正面建議；然而Youth Hub所在空間，為青輔會忠孝東路辦公室，向國泰大樓承租。限於大樓租約的規定，承租戶不能擅自變動大樓公共區域的各項設備。

針對您的建議，我們將會再次與國泰大樓管理人員進行建議與協商，期待能早日讓Youth Hub達到無障礙空間的標準。

再次感謝您的來信，後續若有其他的問題與建議，也歡迎您的來信或來電。

Youth Hub 電話：02-23560766 轉101~105
Youth Hub E-mail：youthhub@vya.org.tw

NYC Youth Hub 陳OO

還記得第一次掛著相機，手拿量尺去勘察場地的興奮。那是一個普通的大賣場，我卻裡裡外外繞了四個鐘頭。除了必須的丈量與記錄，還不時設想，假如今天是一個撐拐杖的人，或是一個不會開車的身障者，他們如何進出，什麼動線，哪個門口最無障礙。

    當然還不忘到停車場觀察停在無障礙車位的車輛，是否有識別證，工作人員會不會勸導佔用車位的人。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提供最正確實用的資訊，即使它不見得會被所有需要的人看見，我還是期望因此記錄而有所幫助。

    三十幾歲的年齡，對自己的需求與權利卻是遲鈍，近年來才覺醒。以往，一次又一次以同學的，好友的手與腳做為我的無障礙設施，出於善意，他們帶我去許多地方，背我上山抬我上階梯。經常我們去的是沒有無障礙廁所之處，我也就能忍則忍，不能忍也忍。畢竟一個坐輪椅的女子，想好好上廁所需要更多的硬體條件配合。

    現在，我親自投入推廣無障礙生活空間的事務，好像如願以償了。雖心知改善環境需要時間，然而，還是不斷感到無奈與憤怒--因為內急不能等到社會福利健全，無障礙設備普及那一天，更何況社福團體並非時時刻刻都能務正業。

    台語有句話「先顧腹肚，才有佛祖」，只要是人，都難免要掙扎求生存。對於小團體來說，必須用很多的力氣尋求資源活下去；對大團體來說，必須用許多的力氣找資源保持壯大。到處找錢找資源並不容易，最常見的是辦大型活動募資源，雖然此舉曝光率高，但在新聞寧願報導醜聞的導向下，已經不太管用，而且公益效果有如曇花一現。若要辦長期活動深耕民間，則要面對經費哪裡來的問題。說穿了，仍然是找錢的過程耗費心力也壓縮做公益的空間。當然也有團體以籌款為已任，不需要分心去耕耘公益這一塊，在此不予置評。

    當公部門的福利政策令人失望，甚至難以指望的情況下，社福團體又只能牛步推廣理念，一個小小的，行動不便的個人，也就更受到壓縮。

    因為工作關係，近期來必須到處跑，雖然已經盡量選擇無障礙地點，但還是經常有”不方便”的地方。有些甚至是公共空間或公部門單位，但那又如何呢？沒有廁所就是沒有，我要的只是輪椅可以進去的程度，只求適用不求標準化，但也不可得。

    偶爾，遇到善心人士幫忙帶路，建築物裡每層樓找，但結果仍無法如願，徒然增加必須憋尿的時間。今晚，我在忠孝東路的Youth Hub(青輔會主管的單位)，以及旁邊的善導寺(豪華的大型寺廟)，再度碰壁。一間是公部門單位，一間是慈悲為懷的宗教單位，可是都不願正視身障者的基本生理需求。到頭來，我還是必須在颱風來襲的傍晚，塞三個小時的車憋回家。

    諷刺的是，我因為參加非營利組織聚會而經歷這一切。

    好久好久，我的情緒無法平復，寫信去請求改善，但難料是否又一次沒有下文或推拖收場。

    所有的悲傷情緒來自於，不知要忍耐到何時。因為我不是參加什麼三十體驗營，我不是假裝坐輪椅嘗試行動不便滋味，這是我的真實人生，經年累月在面對的困境。

    當我離開善導寺停車場時，管理員表示身障者沒有停車優惠，因為這是私人單位。我忍不住大叫「這什麼單位啊，廁所也沒有，優惠也沒有。」

    親眼目睹我四處找廁所(對，我連管理員辦公室都試了，還冒著大雨去敲隔壁學校的門)的管理員，好心的打我對折。奇怪吧，我居然想把停車票往他臉上丟。因為道歉與對折絲毫不能解決問題。

    很早以前，我就在自己的部落格開「尋訪應許之地」目錄，終於，我也身體力行的投入尋訪。然而，應許之地呢？我也只是肉身，有基本需求，要吃要喝要拉的人。當生理需求無法滿足，我也想「去他的尋不尋訪，去他的公益團體，去他的政府法律」恣意的悲傷或憤怒一番。為什麼行動不便就活該憋到死，為什麼那麼多長期憋尿導致結石的身障者不提出國賠？

    最令人難以釋懷的是，我不能拍拍屁股站起來就算體驗完畢，因為這是我的生命，從前，現在，將來都必須遇到憋尿、階梯、忽略、歧視，妳不方便所以…那地方不方便所以…我們這裡不方便所以…的生命。

記得在哪篇文章讀到一句話，說誠品是惺惺作態的中產階級。當時不太能瞭解究竟怎樣叫做作態？直到今天，真是完全開悟了。

記憶回到多年前，在統領百貨裡的誠品書局，我一進門，「防偷書」的感應裝置便響起。書店人員要求我讓他們檢查包包，我想反正沒做虧心事，便直接打開包包被檢查。

然而，誠品顯然沒有設想到萬一冤枉顧客，應該如何道歉。因為最有趣的就是，我書包裡面果然有一本書，而且是誠品書店的書。我告訴他們，那是上次買的，一直放在包包裡打發時間的閱讀，甚至發票我還留在家裡呢。櫃台刷條碼之後，確認是誠品的疏失，導致這本書讓感應器作響。

我想想不對，便反問他們，現在檢查結果沒有偷書，要如何處理？只見店員堅持公司政策之類說詞，並未正面回答我問題。

此時，我已經不太高興他們連一句道歉也惜字如金，就故意在櫃台前與他們理論這件事，經過的顧客開始注意我們，誠品店員才開始稍微軟化。

我永遠記得，那位滿有女人味的男店員，眼睛看著天花板，用唱歌似的音調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離開統領百貨前，我特意繞到客服部寫投訴表。過兩天之後接到電話，一聽聲音就是那位男性打的，我可以聽到電話裡紙張翻動的聲音，以及漫不經心的說些令人感受不到誠意的話。

當時的我硬是嚥下這一切，因為感覺到，假如當時在書店員工敢這樣對待顧客，顯示管理階層並不會拿他怎樣(或者他本身就是有問題的管理階層)。再者，我的投訴信竟又流到同一人手裡，而他仍然是充滿輕視的對待，那麼就是公司整體客戶關係管理有問題了。當時只覺得，這間標榜文化領導者的書店，財大氣粗。

事隔多年，我能夠去的書店越來越少，因為誠品的事業版圖擴張得很成功。今天又在誠品裡翻書，看到一段很有趣的話，我拿起筆記下，一位店員馬上過來對我說「我們尊重著作權，所以不能抄寫」

！？！？

我深深的看了店員一眼，想想她也只是領人薪水，便把書放回書架。

在國家圖書館裡，書不能借出，想參考便乖乖排隊影印，有些書因為擔心經常搬動會受損，甚至連影印機都不給靠近，只能用手抄錄。假如按照誠品店員說法，國家圖書館該是最不尊重著作權的頭號戰犯了。今天聽了那”著作權”理由，我只能說「我投降」，真的完全被打敗。

終於領教什麼叫做作的中產階級。直接說「這是要賣錢的，一句也不給抄」就好了嘛，何必扯上那麼大理由，搞得人一頭霧水。

再怎麼樣強調風格與文化，畢竟只是條碼決定一切的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