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義工SEX VOLUNTEER

作者:河合香織
譯者:郭玉梅
出版社:八方
出版日期:2007年12月15日

「上帝真會捉弄人,像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性慾!」

性,是生活的根本
性,是確認自己出生意義的一項功課
身心障礙者的性需求該如何處理?

第一本關心身心障礙者性需求的報導文學

  是啊,欠缺某種肢體能力,怎麼能等同於說他/她在性生活上一定困難呢?在性生活上有障礙,但是卻毫不欠缺肢體能力的例子,可是所在多有。

  竹田先生受過氣切手術,整天都必須佩帶氧氣瓶,唯獨到色情店的時間完全不用氧氣瓶。療養中心的義工必須冒著極大的風險帶他外出……

  牛郎店的老闆為殘障者打折優待,他卻不認為是為了殘障者或是為了自己的生意,只是淡然的說:「其實也沒什麼!」

   「想要支持智障者的性愛權利,並不是閉上眼睛不去想不去看,而是應該想辦法幫助他們跨越危險才對。」事實上,這位社福系教授也積極採取行動,他曾經進入 一對智障者夫婦的臥室,輔導他們進行性愛……這些人從來不標榜「向禁忌挑戰」,只是以最自然的態度面對眼前的身心障礙者,為他們進行「性」的照護。

  不論是殘障者或身體健康者,「性」都是生活的根本。但是殘障者的性愛問題和幫助殘障者進行性愛照護的人員,一向被視為不得探討的禁忌問題,本書是第一本探討這個領域的報導文學。

   對於完全不了解這個領域的社會大眾而言,作者河合香織用她詳實細膩的筆觸,首先介紹一位片刻無法離開氧氣瓶的殘障者,在照護者的帶領下前往色情店,冒著 生命危險取下賴以維生的氧氣瓶,與神女進行性愛,通篇皆讓身為讀者的我們驚訝連連。這位殘障者甚至還說了一句至理名言:「性,就是生活的根本」。

   想談戀愛、想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如果無法說出來、如果身體也不聽大腦指揮的話,就很難把性與愛確實加以實踐。例如雙手無法動彈的人,必須央求 他人幫忙手淫或是找人做愛。在正常人的世界,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在殘障世界,聽到有專門服務殘障者的色情店,就像是獲得救贖一般令人大感吃驚。作者 河合香織實際接觸日本多位殘障者的日常生活及照護義工的工作內容,亦實地走訪對待性愛問題一向先進的荷蘭,採訪了以性愛革命為標的「NVSH」、性愛義工 團體「SAR」,讓讀者看到真實存在這個世上、另一個嚴苛的社會。

作者簡介

河合香織

  出生於1974年日本岐阜縣,是報導文學作家。畢業於神戶市外語大學外語學院俄語系,從事社會福利或兒童問題的報導,本書是作者的處女作。

譯者簡介

郭玉梅

  資深專業日文翻譯,從事翻譯工作多年,以文學小說、生活、健康類作品居多,近期作品有《名畫來找碴》、《叫我元氣女王》、《有錢有閒非夢事》(椅子森林)

=>前往購買此書

Facebook 留言

回應

很吸引人看的一本書,讓我可以同裡許多不一樣的感受及需求!
如果有人寫這樣的小說,再從心理層面去探討,我想會是另一個小宇宙的揭密~

在台灣徵性義工會不會被抓呢?!

不是交易應該不犯法吧!

台北市立圖書館的一本在我這裡。我快去還好了。很好看!

讓我渺小的腦袋又多裝了一點東西

Go, on wheels. Go on, wheels. Go on wheels.

叫她輪椅A片女王
抱怨A片沒有殘障者 自願上陣一舉成名 安卡娜?康德與一般在攝影機前表演性技巧與假高潮的A片女星不同,她出道很晚,四十五歲才入行。且她一片成名,因為她是步態不穩,必須靠輪椅代步的四肢運動失調患者,並且是西班牙「安達魯西亞運動失調患者協會」主席。

英國觀察家報報導,她的第一部A片「衝破障礙」成為網路留言板的熱門話題,西班牙還有謀體以數頁的篇幅報導她的新聞。安卡娜寫信給西班牙最大的A片製作人馬可斯,抱怨他的電影中從無殘障人士。馬可斯同意從殘障人士中選角,卻無殘障人士願意上鏡頭,安卡娜於是自願上陣。安卡娜說,雖然她有些怯場,但雙方全作愉快。
安卡娜的A片有異於同類電影,片尾有段安卡娜和製作人的嚴肅對話。安卡娜說:「殘障女性必須邁出步伐,且在突破任何障礙時,都該為自己感到高興。任何人,無論殘障與否,在性愛方面,都可自我選擇。」

馬德里「世界報」說,安卡娜的行為,已在她的協會中產生摩擦。安卡娜在她的個人的網站說,不能讓功能障礙支配他們的生活。協會的網站並未提及電影,留言板雖未指名道姓,但應該與她有關的留言褒貶不一,有人稱她是「鬥士」,有人「祝她好運」。

「摘自聯合報」

看到這則新聞時,真給她說聲「讚」!尤其是她說「不能讓功能障礙支配他們生」時,我的頭點得差點掉下來。是啊!身體的障礙並不代表全身都障礙,更不能因肢體的不足,就把人性的本能也否決掉了。看到她因電影沒有殘障者,寫信給電影製作人,更讓我感佩的是,那位製作人也同意他的看法,並且還願意讓殘障人上鏡,只因他拍的是A片,所以沒人敢上鏡,但他這種勇氣,真的值得我們鼓勵。

這讓我想起多年前,我常在電影劇裡看到演員演身有障礙時,不但演的四不像,中途還會出現奔跑及痊癒的情節,看得我真是火冒三丈,於是我也寫了一封毛遂自薦的信到電視公司,結果當然是石沈大海,甚至還會換得電視公司人員的訕笑。後來我在舞台劇裡滿足我的戲癮,但總還是有點遺憾,因為電視與電影裡裡永遠沒有殘障演員。
「殘障女性必須邁出步伐,且在突破任何障礙時,都該為自己感到高興。任何人,無論殘障與否,在性愛方面,都可自我選擇。」

看到安卡娜說這句話時,我真是心有同感。我偶爾被問說:「像你們身體有缺陷,會不會影響生活上的種種....!」我聽到這總覺好笑,因為他們真正要問的是「性」方面的問題,又怕傷到我們,就會支吾其詞的問。我總是回答:「只要姿勢不太難,你們能做的,我們當然也行啊!這有什麼困難的呢!」聽得對方怪不好意思。我們在交友或結婚的確比常人難上百倍,也因此讓我們遇到挫折時,就封閉自己,更不用談「性」這方面。尤其是女性殘障者,在傳統與自身缺陷的束縛下,有些到終老時,都不知「性愛」是啥。我的學妹就是如此,到了三十好幾,都還認為跟男人坐在一起就會懷孕,直到她弟弟拿了A片給她看後才恍然大悟,可惜她至始至終都未曾交過男朋友,不知該替她婉惜,還是替她喝采。

我想人性的本能應是不分身體殘缺、身材胖瘦、臉孔美醜,只要時機成熟,兩情相悅,發生親蜜關係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但肢障的朋友,往往因現實的觀感,再加自己的自信不足,更有可能遭遇戀情的失敗,從此不再問人間情事,因而喪失了自身的應有的權利。

我雖勇於嘗試各種挑戰,也隨著成長階段,經歷該有的人生。也嘗試一些不可任務的工作,譬如,做外務員、賣泡沬紅荼、甚至還幫人家帶過孩子,朋友聽得目瞪口呆,頻頻搖頭說「不可思議」。我雖常常抱怨電影、電視裡沒有殘障演員,但若要我拍A片,這.....得從長計議,計議才行,畢竟國情不同,風俗民情也不允許。或許不久將來,我們也會出現一個「安卡娜」也說不定哦!至於我!只好用想像就行了。